异国王子站在外宾席,一身金线胡袍格外显眼。他举起手中酒杯,用不太标准的汉语大声道:“愿与大明永世修好!”
说完,仰头一口喝干。
他带来的使团成员也都跟着举杯,齐声应和。有几个甚至激动得红了眼眶。他们知道,没有赵承渊识破王守仁勾结波斯废王子的阴谋,两国早就开战了。而现在,丝绸之路重开,商队往来不断,连他们国内的米价都降了三成。
赵承渊听见这话,转头冲他笑了笑,抬手抱拳回礼。
他知道,这场仗打得值。
不只是打赢了一场政变,也不只是推出几项新政。他是把一种想法种进了这个朝代的根子里——官,可以不一样;天下,也能变好。
系统提示在他脑中响起:“主线任务终极完成:成就一代名臣。”
他没笑,也没激动,就像听说今天晚饭加了个菜。
这些年他听过太多系统提示了。
第一次考上县试案首,提示来了。
救下苏婉儿那年,提示来了。
打赢匈奴那一战,提示也来了。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次他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是百姓的呼喊,是孩子的读书声,是田里犁地的响动,是工坊里锤打铁器的节奏。
这才是真正的完成。
他拿着空了的托盘往回走,准备把金匾交给礼部官员送去国子监。路过殿门口时,阳光正好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眯了下眼。
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叫他。
“赵大人!”
是个小宦官,跑得气喘吁吁:“陛下请您留步,还有话说。”
赵承渊停下。
回头看见新皇站在大殿中央,手里拿着一份折子。
“您不愿封王,不愿掌权,连圣贤匾都不肯私藏。”新皇笑着说,“可这天下,总得有个主心骨。”
“臣只是个干活的。”赵承渊也笑,“主心骨嘛,得是您。”
“可您要是走了呢?”新皇问,“新政刚起步,农工未稳,人心尚浮,您若一走,谁能镇得住?”
赵承渊看着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