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可知——这局，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脚步声。

黄门官高唱：“圣驾到——”

皇帝来了。

赵承渊退回原位，十名进士整齐列队。柳太傅站回文官前列，异国王子也归席。

龙椅上，皇帝面色苍白，显然病体未愈，但眼神清明。他看了一眼赵承渊，又看了看那群年轻面孔，缓缓开口：

“今日召众卿前来，有一事要议。”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赵承渊身上：“朕欲立储君，择日传位。赵卿功高盖世，民心所向，可愿辅佐新君，执掌朝纲？”

这话一出，全场屏息。

赵承渊还没开口，几名老臣已经激动得发抖。只要赵承渊点头，哪怕不称帝，也能权倾朝野。可若是拒绝……那就是自断前程。

柳太傅皱眉，悄悄看了赵承渊一眼。

异国王子端起茶杯，不动声色。

赵承渊上前一步，正要开口。

就在这时，殿角铜漏滴下最后一滴水。

“咚——”

一声轻响，像是敲在人心上。

赵承渊嘴唇微动，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