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这时,殿外传来通报声:“匈奴使臣入殿——”
众人回头。
一名披着狼皮大氅的壮汉走入,身后跟着两名随从。他直奔赵承渊,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封国书:“单于有令,愿与大人为盟,共守北疆十年。”
赵承渊接过国书,看也不看,递给身旁的新科进士:“你来读。”
那年轻人一愣,随即双手接过,打开朗读。声音虽有些颤,但一字不差。
读完,赵承渊问:“你觉得如何回应?”
“回大人,可许盟约,但需加一条——互市通商,限马匹数量,防其蓄力反扑。”
赵承渊看了他一眼,点头:“准了。”
他对匈奴使臣说:“回去告诉单于,三日后,我在城北校场等他亲自签约。”
使臣领命退下。
殿内气氛微妙。
有人想争,却找不到理由;有人想骂,却被堵住了嘴。
赵承渊走到丹墀前,看着下方百官:“从今日起,每月初一,新科进士轮值内阁,参与政议。柳太傅主持考核,异国王子列席旁听,若有异议,当场提出。”
没人反对。
连最顽固的老臣也只能低头喝茶。
他知道,这不是命令,而是宣告。
旧时代结束了。
新的棋盘已经摆好。
他转身看向窗外,阳光正好。
一只麻雀飞过屋檐,撞落一片瓦。
那片瓦在空中翻了两圈,砸在地上,碎成三块。
赵承渊迈步走下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