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愿听赵大人调遣!”
紧接着,第二个人跪下了。
第三个,第四个……
不到半盏茶工夫,全场将领齐刷刷跪了一片,头盔低垂,兵器拄地。
“末将等,愿随赵大人死战匈奴!”
声音震天动地,连营外的马都被惊得嘶鸣起来。
赵承渊站在高台边缘,没笑,也没点头,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幕。
他知道,这不是因为他烧了名单,也不是因为几张尸图。
而是因为他戳中了这些人的底线——饭可以少吃,仗可以难打,但不能让自家兄弟白白冻死在雪地里。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飞奔而来,扑通跪地:“报!匈奴使者已在营外,持书求见,言称愿议和!”
台下众将顿时骚动。
“议和?”有人冷笑,“这时候来谈和,怕是缓兵之计!”
“说不定是想探我们虚实!”
赵承渊听完,只说了两个字:“放进来。”
片刻后,一名披着狼皮的匈奴使者大步走入校场,手持羊皮文书,满脸傲气。他走到高台前,也不下跪,扬声道:“我家单于念战事久拖不利,特遣我来递国书,愿与大梁休兵罢战,互市通商。”
他说完,把羊皮书高高举起。
全场寂静。
赵承渊缓缓走下高台,一步步走向那使者。靴子踩在冻土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使者挺胸抬头,等着他接书。
结果赵承渊看都没看那文书,右手一抬,腰间佩刀出鞘!
寒光一闪。
使者只觉得袖子一凉,低头一看——整条右袖已被齐肩斩断,飘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