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眯眼:“可你连马都骑不快,怎么赶路?”
赵承渊嘴角一扬:“我不骑马。”
他转头看向殿外,目光穿过宫门直望城西校场方向。
“我飞过去。”
冷霜月就站在殿角阴影里,一直没说话。听到这话,她猛地抬头。
下一秒,她已经大步走出队列,双刀扣在腰间,黑衣猎猎:“我去调霜月门精锐,三日内可抵雁门,沿途设伏接应。”
赵承渊摇头:“来不及。”
他快步朝殿外走:“你跟我去取木鸢。”
冷霜月一愣:“你说真的?那玩意儿能飞那么远?”
“以前不能。”赵承渊脚步不停,“但现在加了火引装置,换了硬木翼骨,一口气飞八百里没问题。”
“风向呢?万一中途坠机?”
“那就摔死呗。”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反正比看着匈奴拿我们的粮喂马舒服。”
冷霜月咬牙,快步跟上。
两人一路疾行,穿过宫道直奔校场。守卫认出是赵承渊,连忙打开库门。木鸢静静停在架子上,通体乌黑,两翼展开如鹰,尾部装着新制的铜管火引,油布包着引线。
这是他去年亲手做的原型机,后来不断改进,成了唯一能跨越千里险阻的“快马”。
赵承渊伸手摸了摸鸢首,机关咔哒响了一声,启动正常。
冷霜月检查了一遍绳索和坐架:“我来操控尾舵,你负责火引和方向。”
“不行。”赵承渊摇头,“你坐后面,抓稳扶手。这玩意儿升空后晃得厉害,第一次坐容易吐。”
冷霜月瞪他:“你当我是谁?”
“你是会武功,但没坐过飞机。”赵承渊拍了拍鸢身,“这叫专业分工。”
冷霜月还想争,赵承渊已经踩上踏板,点燃引火装置。
“轰”一声,火引爆燃,热浪冲天。
木鸢剧烈震了一下,前轮离地。
冷霜月迅速跳上后座,双手死死抓住横杆。
赵承渊猛拉操纵杆,鸢尾喷出烈焰,整架木鸢猛然前冲,顺着斜坡滑道狂奔二十丈,终于腾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