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ntally 调出系统界面,输入关键词:“三年前 科举舞弊案”。
卷宗一页页浮现。
供词、笔录、验状……他快速扫过。忽然停在一份口供上。
证人李三,原为礼部书吏,作证赵承渊曾贿赂考官。但笔迹鉴定显示,签名与平日公文不符。且当日值房记录显示,此人当天请病假,并未到场。
矛盾。
他又查王守仁那段时间的出入记录。发现案发前三日,他曾三次召见李三,地点不在礼部,而在城外一处别院。
没有登记。
他手指敲了敲地面,三下。
记住了。
冷霜月离开天牢后没回府,去了西市一家面摊。
她要了一碗素汤面,坐下不动。
摊主认得她,低声道:“赵大人被抓,消息传开了。”
“嗯。”她点头。
“听说柳夫人在柳府门口跪了一夜。”
她筷子顿了顿:“让她别硬撑。”
“你还去吗?”
“去。”她说,“明天夜里。”
她吃完面,把筷子摆成十字,起身走了。
王守仁在书房捏碎了第三颗紫檀念珠。
窗外雨下得紧,他站在案前,盯着墙上一幅《山河无恙图》。
画是假的。
真正的《国运书》早就被他烧了。但他留了个副本,藏在刑部案库里,只等赵承渊一死,就拿出来,说是他伪造的。
到时候,谁是妖人,谁是忠臣?
他冷笑。
“你以为你知道未来?”他对着空房间说话,“可未来,是能改的。”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名字:李三。
旁边批注:灭口。
赵承渊在牢里睡了三个时辰。
醒来时,隔壁牢房有个老头在哼小曲。
他听着耳熟,是柳明瑛常哼的那首江南调。
他没说话,只是把发霉的馒头掰成两半,一半塞进袖口,另一半放在脚边。
然后继续调阅系统里的案宗。
又翻到一份奇怪的记录:三年前科举放榜当晚,有一名考生在客栈自尽,死因是落榜抑郁。但尸检报告显示,其胃中有大量巴豆粉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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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豆,泻药。
一个读书人,怎么会吃泻药到中毒?
他标记了这条记录,顺手查了客栈登记。
掌柜的名字,写着“秦德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