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腾地蹿起,顺着茅草烧成一条火墙,直接切断了匈奴骑兵的退路。追击的敌军发现后路被封,顿时乱了阵脚。
冷霜月也没闲着。她带着五名身手好的民夫攀上北侧峭壁,摸到敌军指挥位背后。一刀砍翻吹号的,再一刀刺穿传令兵喉咙。主帅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已经被削去半边。
没了指挥,两千匈奴骑兵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有的想回头突围,被火墙逼回来;有的往山上爬,又被滚石砸死。三百守军趁势从三面包抄,杀得血流成河。
太阳还没落山,战斗就结束了。
战场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战马哀鸣,兵器散了一地。赵承渊站在尸堆中间清点缴获物资。大部分弯刀都是制式装备,但有一把特别扎眼——刀脊上刻着“王氏私铸”四个小字,下面还有个“李”字编号。
他眉头一跳。
这个“李”字他见过。第十四章毁田那天,打手用的木桩上就刻着同样的名字。查过背景,那是王守仁府里管账的管家,专门负责边外私仓进出。
“把所有带铭文的兵器都收起来。”他对身边兵卒说,“装箱密封,贴上封条。”
那人点头,正要走,赵承渊又补了一句:“交给那个红衣女人保管。”
冷霜月走过来,身上血迹未干,双刀插回背后。她看了眼箱子,没说话,只是伸手按了按锁扣,确认牢固。
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边军赶来支援。带队将领满脸敬佩:“赵大人神机妙算啊!以三百破两千,简直是军神再世!”
赵承渊摆摆手:“胜仗不是靠勇猛打出来的,是靠知道对方不知道的事。”
将领还想拍马屁,赵承渊已经转身走向高处山坡。他站在一块岩石上,望向南边官道。夕阳照在河面上,金光闪闪,水路清晰可见。
脑子里系统突然弹出红框警告:【回京路线存在东厂截杀风险,建议改道水路】
他盯着那条河看了很久。
冷霜月走到他身后,轻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