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赵承渊吼。
“少废话。”她咬牙拔掉一支镖,另外两支没敢动,“快走!我还能撑一会儿!”
他不再犹豫,抄起短刀迎上去。两人背靠背作战。他用砖头砸人脑袋,她用双刀扫腿断筋。一个死士扑向冷霜月背后,被他用铜扣掷中眼睛,惨叫倒地。
可敌人越来越多。他的刀终于折断,只剩半截握在手里。冷霜月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刀拄在地上。
“还有多久炸?”他问。
“两分钟。”
“够了。”
他抱起冷霜月就往假墙方向冲。那是他刚才注意到的薄弱点——砖色新旧不一,水泥松动。他撞上去,肩膀剧痛,墙没塌。
冷霜月挣扎着抬手,把最后一把粉末撒向追兵脸面。是石灰混辣椒粉,敌人纷纷捂眼后退。
他借机后退几步,助跑猛撞。这次墙体裂开一道缝。他又撞一次,砖块掉落,露出后面的井道。
晨光从上方洒下来,微弱但真实。
他背着冷霜月钻进去,顺着斜坡往下滚。碎石划破衣服,脸上火辣辣疼。身后轰隆一声,整个地道塌了。
井道尽头是一口废弃枯井。他爬出来,天刚蒙蒙亮,四周荒草丛生,远处有条小路。
系统提示:前方半里,接应马车位置已锁定。
冷霜月趴在他背上,呼吸很弱。她的手还紧紧抓着一把刀,血顺着指尖滴在草叶上。
他迈步往前走,一步一喘。太阳慢慢升起,照在两人身上。
马蹄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