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麟点头。他发送确认信号。

天空出现一个光点。光点很小，很亮。光点变成一个门。门是圆形的，蓝色的。门里走出一个人。人是灰色的，穿着长袍。长袍上有星星图案。

“我是观测者代表。”灰人说。他的声音很平，没有感情。“我们收到请求。我们提供能量。你们提供数据。”

灰人拿出一个方块。方块是透明的，里面有光在流动。

“这是能量块。”灰人说。“相当于一百个文明礼物的能量。能支持跃迁到60%。”

陈破接过方块。方块很重，很凉。

“数据怎么给？”陈破问。

“给我你的记忆。”灰人说。“我会提取需要的部分。不会伤害你。”

陈破同意。他闭上眼睛。灰人把手放在他头上。手很冷。

陈破感觉到记忆在被读取。从他出生开始，到爷爷去世，到下墓，到战斗，到跃迁。所有记忆，所有经历。都被读取了。

过程很快。三分钟就结束了。

灰人收回手。“数据收集完毕。谢谢。祝你们成功。”

灰人回到门里。门消失了。

陈破感觉有些空虚。像丢了什么东西。但他还有记忆。记忆还在。

他拿着能量块。能量块在发光。他把它放在光球旁边。

能量块开始释放能量。能量流进光球，流进地脉，流进地球。

跃迁进度开始动。52.4%、52.5%、52.6%……动得很快。

院子里的树开始恢复。叶子重新变亮。光球旋转加快。

能量供应恢复了。跃迁继续。

陈破松了口气。他坐在地上。他累了。他想睡。

但他不能睡。还有事要做。

白麟走过来。“观测者走了。他们不会再来。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我知道。”陈破说。

跃迁进度跳到55%。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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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又来了。能量块在缩小。能量块只能支持到60%。之后怎么办？

必须找到新的能量源。

墨会长想起一件事。“相灵祖师留下了地心精粹。也许他们还留下了别的。”

“什么意思？”陈破问。

“祖师们预见跃迁。”墨会长说。“他们留下精粹，留下白麟。可能还留下了别的东西。别的保险。”

陈破想起来。竹简上只说了精粹。也许还有别的竹简，别的记录。

“我们需要找。”陈破说。“找祖师的遗迹。”

“去哪里找？”阿蛮问。

陈破闭上眼睛。他感受地心精粹。精粹里还有祖师的记忆碎片。他寻找关于遗迹的信息。

他看到一个画面。画面里有一座山。山很高，山顶有雪。山腰有一个洞。洞里有一座庙。庙里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有一个盒子。

画面消失了。

陈破睁开眼睛。“我知道在哪里了。”

“哪里？”林素问。

“昆仑山。”陈破说。“祖师在那里留下了一座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