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破指了指那面铜镜:“这个,多少钱?”
老头瞥了一眼:“那个啊,五百块。”
“太贵了。”陈破摇摇头,放下铜镜,作势要走。他知道这种地方不能表现得太想要。
“哎,别急嘛,你说多少?”老头叫住他。
“五十。”陈破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五十?不行不行,我这收来都不止这个价!你看看这做工……”老头拿起镜子,吹了吹上面的灰。
陈破没说话,只是看着老头。他心里有点紧张,怕这老头不卖。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
“一百块,最低了!要就拿走。”老头挥挥手。
陈破犹豫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一百的,递给老头。他把铜镜拿过来,握在手里。
镜子一入手,他胸口的玉轻轻震动了一下,那感觉更明显了。他能感觉到,镜子里那缕微弱的气,和玉产生了一丝联系。
他把镜子放进衣服里面的口袋,转身离开。
他没有直接回家。他在街上绕了几圈,确定没人跟着他,才加快脚步往回走。
回到家,关好门。他立刻把铜镜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他摘下承运玉,放在铜镜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