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一个多小时……”
他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心虚,最后说出来的话连自己也听不下去了。
“哎呀,我没想到会这么久……忘记和你通气了,让我宝宝等了这么久,都是我的错。”
彦林就是这样的,错是经常犯的,但是犯错之后的认错也是很迅速的,就像现在这样,让司言想生气的气不起来。
“就这一次,先原谅我好不好?”
“回家再和哥哥算。”
说完,直接拉住彦林的手,将人扯回了车上。
好在今天是周末,大多数老师都不在学校,而学生嘛要么是在约会,要么是窝在寝室里面打游戏,睡觉,所以整个学校基本上都没什么人,两人之间的拉拉扯扯也没多少人看到。
回到家,门刚关上,司言就反手将彦林按在了门板上,动作带着点不由分说的强势,却又小心地用手护住了他的后脑勺。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司言身上那醇厚的白兰地气息瞬间将彦林笼罩。
“唔……”
彦林猝不及防,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身前是司言灼热的体温,呼吸被夺走。
司言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缠绵深入,舌尖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处。
彦林被他吻得腿脚发软,氧气似乎都被抽走,只能被动地承受,双手无意识地攀上司言的肩膀。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彦林脸颊绯红,嘴唇被蹂躏得更加红润,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司言,带着点被欺负后的无辜和纵容。
“等久了,生气啦?”
彦林抬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司言紧绷的下颌线,声音还有些微喘,却带着笑意。
“嗯,生气。”
司言承认得干脆,低头在他唇上又咬了一口,不重,却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说好四点,我等了一个多小时。给你发消息也不回,哥哥你说我该不该生气?嗯?”
“该,该生气。”
彦林立刻服软,双手捧住司言的脸,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亲,像哄小孩一样:“是我不好,会议拖太久了,手机又静音了。宝宝别气了……”
“那彦林哥打算怎么补偿我?”
司言顺势将人搂得更紧,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声音低哑下来,带着某种暗示。
彦林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不怀好意”的眼睛,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太清楚司言这副表情意味着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