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此时也抬起了头，裸露着上身，支撑在彦林身上。

看着她的反应，忍不住笑了。

“彦林哥不会觉得这就结束了吧？”

“不是吗？”

“还没开始呢……”

时间还有很多，两人可以慢慢来。

结束的时候，彦林都已经完全不知道时间了，只知道窗外早就已经黑了。

像一个娃娃一样，被司言摆动着，清理完之后又回到床上，重新睡下了。

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彦林身上布满着暧昧的痕迹，整个身体像被车碾过一样很疼，但是莫名其妙的心里面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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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那种痛苦并快乐着。

他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明显不是他的尺寸，松松垮垮的。

但完全不丑，有一种独属于他的清冷破败感。

司言拿着水杯站在门口，看着这样的他，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的林林，果然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很诱人呢。

彦林抬头才看见了，一直站在门口的司言，原本还没清醒的脑子，在看见他的一瞬间，立刻就精神了。

昨晚的一幕幕呈现在自己的脑海里，说不害羞难看的都是假的。

他立刻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与此同时，还低下了头，不太敢看他的眼睛。

“醒了？”

他在床边停下，将水杯递过去，声音里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后的慵懒：“先喝点水。”

彦林没抬头，也没伸手接杯子，只是盯着自己紧紧揪着睡衣的手指，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司言也不急，就那么举着杯子，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耐心地等待着。

过了好几秒，彦林才像是终于鼓足勇气，飞快地抬头瞥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伸手去接水杯。

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司言的手，他像是被烫到般猛地一缩，水杯差点没拿稳。

司言眼疾手快地托了一下杯底，才没让水洒出来。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点戏谑：“小心点，彦林哥。昨晚累着了，手上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