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功法。”她盯着残卷边缘渗出的暗红血线,“是诅咒。”
火光照着她微颤的睫毛,忽然她笑了,指尖沾了点口水抹在残卷上。
血线遇水晕开,露出一行极小的字:“破咒者,需以咒还咒。”“好巧。”她把残卷收进贴胸的锦囊,“我也最擅长破咒。”
次日清晨,凤知微在一处断崖边停住。
她解下半片月白衣角,用匕首割下,又从药囊里摸出枚漆黑丹丸——“反噬引”,以噬灵鼠脑髓为主材,混了十三种致幻毒草。
她碾碎丹丸,黑色粉末随着北风散进雪堆。
“就这儿了。”她拍了拍手上的雪,在崖边踩出一串深脚印,“袁老头,该收网了。”
傍晚时分,袁崇山的队伍终于追到断崖。
追魂罗盘突然爆发出刺目红光,直指崖边的脚印。
“终于撑不住了!”年轻弟子欢呼着冲过去,却一脚踩在凸起的冰棱上——那冰棱下藏着凤知微用冰魄草冻住的机关。
“轰——”
雪崩如雷霆炸响!
雪块混着碎冰从崖顶砸下,几个弟子慌忙用灵盾抵挡,却见雪雾里突然窜出几道黑影——是被“反噬引”唤醒的雪狼,眼睛泛着诡异的青紫色。
更糟的是,有弟子误踩了撒着药粉的雪堆,突然捂着脑袋尖叫:“救命!有虫子在啃我骨头!”
他的灵脉肉眼可见地凸起,像有无数小虫在皮下爬动。
另一个弟子想去拉他,却被他挥剑砍中肩膀。
“疯了!他们都疯了!”副官抽出佩剑去拦,却见七八个弟子互相撕打,嘴里喊着“别过来”“是你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