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挠了挠头，看着身旁坐得笔直、目光望向窗外的杜楚晨，试图用开玩笑的语气打破沉默：“呃……看来我们这‘关系’，是有点洗不清了啊。”

他本以为杜楚晨会像之前一样有些害羞地避开话题，或者轻声否认。

然而，杜楚晨却缓缓转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眸直视着顾临渊，用她那一贯平静，却在此刻显得石破天惊的语气说道：

“没事。”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非常直接地补充了一句，“我喜欢你的。”

“啥？！”顾临渊瞬间瞪大了眼睛，脑子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一片空白，他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你说啥？！”

他内心疯狂呐喊：‘我靠！不是吧？这么直白的吗？这就……表白了？我们才认识多久啊？这进展是不是坐火箭了？！’

杜楚晨看着顾临渊那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样子，白皙的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话语中的歧义，慌忙摆手，语速都快了几分，声音却更低了：

“不、不是！不是那种喜欢！不是要做男女朋友那种！”她急切地解释着，眼神有些慌乱地飘忽，“我的意思是……就是……挺喜欢和你呆在一起的，感觉……很放松，不用想太多。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有种莫名的……舒适感。”

说完最后几个字，她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了，耳垂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顾临渊看着她这副窘迫又努力解释的可爱模样，心中的震惊慢慢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他摸了摸鼻子，也感觉脸上有些发烫，顺着她的话说道：

“哦哦，原来是这样……其实，我也挺喜欢和你在一起的。”他顿了顿，补充道，“确实，有种莫名的舒适感，很……安心。”

这句话他说得倒是真心实意。杜楚晨身上那种清冷又带着点天然呆的气质，确实让他感觉不到压力，甚至有些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