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眼珠转向他,但眼神空洞,像是透过他在看别的东西。她突然抬起另一只手,指向舱壁,声音带着哭腔:“就在那里...它们要把船拉下去...”
安德鲁立刻打开群聊,用简化的暗语描述情况:
【安德鲁:女孩突发高烧,意识模糊,持续幻觉。内容指向“金色线条”、“缠绕”、“声音”。怀疑与碎片能量场干扰有关。是否接触过类似案例?】
消息发出后,他打开摄像头,对着玛蒂尔达拍摄了几秒,确保不拍到正脸,但能看出异常状态,然后加密上传到群里的临时存储空间。
三分钟后,简回复了:
【简:我查查。】
没有让三人等多久,简再次回复:
【我定位了你们的位置,荷兰北海中部海域过去48小时内,有七起独立报告涉及“船员或乘客突发眩晕、幻觉、高烧”,症状与你描述的相似。官方暂时归因为“未知气体泄漏”或“季节性藻类毒素”,但五白专门应对‘异能异常’的SPCU内部有一份非公开记录,将这些事件标注为“疑似伊甸能量外泄-微弱级反应”。】
接着,索菲亚发来一条长消息:
【索菲亚:我最近在研究医学,根据你的描述,这不像是已知病原体感染。高热但无典型炎症反应,定向障碍和幻觉突出,指向中枢神经系统直接受影响。如果真与碎片能量有关,可能是她的身体对环境中增强的能量场产生了过度敏感反应。那个碎片,建议你们在放远点。】
弗兰克看到消息立刻翻出那个装碎片的铅盒,用一件厚外套又裹了几层,拿着这东西就跑了出去。
又过了几分钟,林砚的消息也跳了出来。时间显示是纽约下午三点左右。
【林砚:应该不是和碎片直接相关。我从今天一起来,就胸口发闷,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异能流转的时候感觉滞涩,像在粘稠的液体里运行。和她的症状虽然不是一回事,但...感觉来源可能相似。】
下面有人问:
【杰里迈:老大你没事吧?】
【林砚:还行,就是不舒服。迈尔斯说我现在的状态对能量场变化太敏感,像个活体传感器。他让我尽量待在酒店地下的屏蔽区里。】
安德鲁看着屏幕,又看了眼床上痛苦喘息着的玛蒂尔达。一种寒意爬上脊背。
这不是巧合。
过了一会,船医对高热的玛蒂尔达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尽可能的选择物理降温,不让玛蒂尔达的小脑袋瓜因高热而烧成傻子。
弗兰克也回来了,身后还跟着老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