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易丝沉默了。
确实没有。
“名单定一下吧。”林砚把烟灰弹进水晶烟灰缸里:“我,约翰,肯定会帮你。这就两个了。剩下的十个位置呢?”
“我俩呢?”菲尔德掐灭了烟,问了一句,瞥了林砚一眼,转向露易丝:“伊芙琳家族,应该付得起我的出场费吧?”
“菲尔德,你没有必要。”林砚反驳。
“拜托,你现在可是我们的少主了。能不能别啥事都先把自己放前面。”菲尔德双手一摊:“韦斯利和海伦去不了,你那暴力女友也去不了,我要是不去,他们能把我头拧下来。”
“给钱我就去,圣痕需要重建。”马奇亚也在一旁插了一句。
林砚没招了:“行,那就算四个。剩下八个呢。”
“家族里还有一批秘密培养的‘暗卫’。”露易丝看着眼前的四人,感觉把简放到纽约真是个好决定:“虽然比不上影武者,但也算是死士。”
“那就这么定了。”林砚把烟头按灭:“我去准备。”
...
天台的风很大,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约翰靠在栏杆上,脚边已经扔了四五个烟头。他看着远处曼哈顿的夜景,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怎么,怕了?”林砚走过去,递给他一罐啤酒。
约翰接过酒,没喝,只是苦笑了一声:“怕死倒是不至于。我是怕活得不像个人。”
他举起自己的右手,在月光下,那只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隐约能看到皮下有诡异的气流在涌动。
“自从罗马回来,这股力量就越来越不听话了。”约翰低声说:“每次受伤,力量暴涨的时候,脑子里就会有个声音让我杀光眼前的一切。最后那一战...说实话,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连你都认不出来。”
他转过头,盯着林砚,眼神里透着一股罕见的认真:“林,如果在擂台上我失控了,变成了那种只会杀戮的怪物...你必须杀了我。”
林砚喝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
“别在那自我感动了。”林砚伸手拍了拍约翰的肩膀,力道很重:“真要有那天,我会把你打醒的。哪怕把你骨头全拆了,也会把你拖回来。”
约翰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只是笑容有些勉强。
“你这就是压力太大。”林砚看着远处的霓虹灯:“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去放松放松。或者谈个恋爱什么的?我看前台那个叫莎拉的妹子对你挺有意思。”
“滚蛋。”约翰笑骂了一句,仰头灌下大半罐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