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彼得大教堂侧殿。
露易丝来的很早,这个固定的活动,虽然主教每一次都会不一样,但她总是会很早就过来。
在十名保镖的护送下,她穿着得体的黑色套装,神情略显疲惫。
虽然未表,但在马尔科的部署之下,新血的小队每天都会给露易丝的安保团队搞一些小花样。
这些小花样不会直接造成人员死亡,但受伤确是不可避免的。
以至于现在,露易丝身边的安保成员明岗30人,暗哨5人。
刚进入教堂,护送露易丝的安保成员立即分散在侧殿的各个角落,警惕地观察着周围,排查着可能存在的危险。
露易丝没有在意自己这些安保,她自顾自跪在前排的长椅上,双手合十,闭目开始祷告。
安保副队长站在露易丝身后三米处,是个三十岁左右、戴眼镜的斯文男人。
他看起来很普通,甚至有点书卷气。
但简通过监控看着他,咬紧了牙:“希望不是你。”
“确定了吗?”林砚在耳麦里问。
“八成。”简调出昨天的监控录像,“他昨晚单独离开过安全屋,去了一个废弃仓库,待了二十分钟。我查过那个仓库,三个月前被一家空壳公司租下,而那家公司的法人…”
“有问题?”林砚接话。
“是极道的白手套。”
林砚沉默了几秒:“我会盯着他。”
...
地下通道。
林砚带着约翰、海伦、菲尔德从一个隐蔽的入口钻进去。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墙壁上爬满了青苔,空气里弥漫着霉味。
“这条路通向哪?”海伦问。
“教堂地窖。”林砚打开手电筒,“再往上走就是侧殿的储物间,离弥撒室只有二十米。”
“听起来很近。”菲尔德嘀咕,“但愿别被人堵在这里。”
“不会。”约翰在最后面,“我会守住出口。”
四个人沉默地向前走,只有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
同一时刻,教堂外围。
弗兰克和安德鲁分别在两个狙击点就位。
弗兰克趴在一栋公寓楼的天台上,狙击镜里清晰地看到侧殿的彩色玻璃窗。
“视野良好。”他在耳麦里汇报。
“收到。”安德鲁在另一个方向,“我这边也没问题。”
“保持警戒。”林砚的声音传来,“听说极道的人,都是忍者,他们很擅长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