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说出初步设想：“赫利俄斯大厦底层有高级餐厅和酒吧，我们可以是顾客。这次的目标是熟悉大堂、部分公共区域安保的实际反应速度，确认几条潜在的潜入路径的可行性，以及...”他的手指移到大厦外围：“观察夜间货物运输或垃圾处理的流程，那些通道有时比正门更‘友好’。”

这个思路很稳妥，符合杀手行动前精细准备的原则。林砚想了想问道：“我有个问题，10层以下的安保团队也是目标安保团队？”

约翰再次拿起情报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艾蒂给出的情报没有说明。但目标的‘阿格斯安全公司’的人员配置不足以完成48层建筑的全部安全保证。主要力量应该集中在...”

约翰的目光移向赫利俄斯大厦的地图之上，手指点在了一个位置之上：“28层...”

“空中花园？”情报中的信息在林砚的脑海中快速掠过：“情报里提到28层的空中花园有绿植形成局部监控死角，但同时也标注了那是‘瓦西里耶夫旗下合法公司办公区’...”

“你没去过时代广场？”约翰抬起头，看着林砚疑惑道。

“嗯？”林砚被约翰这一句问的有些懵，随即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思维定式，坦诚承认道：“没有，关于这次任务我也只研究了情报里的文字和平面图...”

“赫利俄斯大厦是梯型结构。”约翰手指在地图上清晰地划分出分界线：“东侧裙楼，10层到28层，是‘卡萨布兰卡’酒店，顶层（28层）的空中花园是酒店的特色设施，对住客和高级餐厅顾客开放。西侧才是主楼，从10层到48层，那里分布着瓦西里耶夫旗下的合法公司以及...我们的目标区域。”

这个信息瞬间改变了林砚对任务难度的认知。这是一个多功能摩天大楼...倒也正常，毕竟那里可是时代广场，将1到10层出租出去对于一个正常商人来说，或许能赚更多。

不过既然如此，其人员流动性和管理复杂度可就远高于纯粹的办公大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