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珀家的小子。”韦斯利与格雷戈里同时开口,一个是告知一个是肯定。
格雷戈里脸上的笑意浓了几分,也带上了一些真诚,看着林砚的眼神里审视少了几分,却多了几分出于对老友孩子的好奇:“老霍珀总是讲起你,我们这些人耳朵都要起茧了。但一说把你拉出来让我们见见,他又总是用时机未到来敷衍我们。”
“您...您和我爹?”林砚的声音发紧,指尖无意识地扣着石膏边缘,连呼吸都轻了几分。他望着格雷戈里,眼神里既有期待,又藏着不敢深问的怯意。老爹刚走没多久,每多听一句关于老爹的话,心里那道伤口就像被轻轻扯动。
格雷戈里笑着点头,上前蹲在了林砚旁边:“都是服务站的负责人,我们偶尔总是可以在一起聚一聚。他总是跟我们炫耀,说你天生聪慧,心灵手巧,你的手工比机器做的都好。”
说到这些,林砚更是有些憋不住自己的情绪,这是他从不知道的,自己的老爹,也会在与朋友相聚的时候去夸赞,炫耀自己的存在。
注意到了林砚的状态,格雷戈里微不可察地稍稍摇头,望向了韦斯利。
韦斯利也稍稍摇头,用手语比划了两下,最后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他说明了林砚在当时的‘自毁’倾向,他被霍珀保护的很好,但也难免对霍珀产生出了依赖。
格雷戈里恍然地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林砚的肩膀:“很抱歉让你感到难受。对于老霍珀的死,我们这些人也很愤怒。但这里有这里的规则,入了这里,你要知道有些东西,不能逾越。
但我相信,你会给霍珀报仇的。对么?”
“他已经小试牛刀了,就是太嫩了。”韦斯利的声音不大,但却让格雷戈里瞬间竖起了耳朵。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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