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池域夹在天南西荒两域中间。
灵池天君更是活了两千余年。
对于西荒体修的境遇,他自然是一清二楚。
可他并未有所表示。
因为磐岳真君说的,也是所有散修的境遇。
西荒的体修是很惨,丧家之犬。
可散修又何尝不是如此?
散修从来如此。
他灵池天君于微末行至山巅,有了化神天君这般在寻常修士看来通天彻地的修为。
一路走来,他的亲朋好友又何尝没有遭人杀害过?
他并不是只有白月真君这么一个弟子。
或者说,曾经他也有几名弟子。
在他结成金丹之时,便收了几位顺眼的孩子。
可惜,他是散修,也不愿加入宗门做客卿。
这些弟子在外游历时死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难道要凭一己之力打上别人宗门去?
所以后来他成就天君之位后,便来到天南与西荒中间,开了这一方灵池域。
给散修们一个栖息之所。
至少在灵池域内,散修们可以安心休息片刻。
“唉。”灵池天君淡然的目光扫过跟前这数千体修,心中感慨万千。
要是当年便有南天盟。
有这么一个能够为所有散修做主,将散修与宗门修士视作等同的联盟。
那么,他也该有许多徒孙了吧。
“可是......为何我等不能与散修一般?”
一位练气期的体修走上前来,神色艰难地问道,
“真君,明明我们也是散修啊。”
磐岳真君神色一紧,刚要开口。
却听身后传来灵池天君的声音,
“因为你们不是天南修士。”
“南天盟本就是天南修行界之联盟,而你们是西荒散修,明白了吗?”
“天君,我不明白。”那位练气期体修摇摇头,他不敢直视天君,却依旧强撑着胆子,
“明明都是散修,却有不同待遇,这难道不是歧视我等吗?”
闻言。
灵池天君一愣,忽的笑了起来,轻笑两声,却又重重地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