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与卜西鲁已然打到了战场边缘。
双方皆是心知肚明,不能让战斗的余波波及其他人。
“好小子!竟然真一个人牵制住了岩将!”
听见那声惊雷,李虎竟还抽空看了一眼,看得暗自心惊,却也生出一股底气!
只要那名岩将不下场,这场战争就已经赢了!
易安双手负于身后,身姿挺拔,任风吹散银丝,傲然而立。
感受到李虎的视线,便侧目过去,微微颔首。
放心。
只要我在这,那个岩将就不敢轻举妄动!
他深知自己那一夜,带给天门城多大的震撼。
所以这不是自信。
是事实。
每当哈纳鲁忍不住想要出手时。
总会有一道惊雷精准地劈在它脚下,让它回忆起那晚的天罚之景。
也让它不得不难受地散去地脉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局势越来越差。
一人一石,竟然就这样僵持下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色渐暗。
夕阳西沉,余晖如血。
一轮圆月悄然升起,倾洒下银白的月光。
喊杀声依旧不绝于耳。
在月光之下,满地的鲜血残骸显得更加刺眼。
易安还是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
只有那双愈发凝重的双眸,映照着他心中的那份沉重。
和那名岩将一样。
易安也不敢主动出手。
他固然可以用两道神霄禁法扩大胜势。
但那样也会耗空灵力。
到时没人能解决那名岩将。
所以他只能在这里,作为威慑。
和对方一样投鼠忌器,僵持不动。
但哈纳鲁现在是真的忍不住了。
战场中的岩族已然死伤过半。
再等下去,都不用那个人类青年出手,就已经完了!
“嗡!”
一声鸣响,哈纳鲁周身骤然乌光暴涨。
“哈!”
它大喝一声,就要跳下城墙,直冲战场中间大开杀戒。
就在这时。
远方忽然传来无数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声狼啸仿佛穿越空间,直达天门。
接着是阵阵急促有力的蹄声,大地似乎在这股力量下颤抖。
哈纳鲁心中一紧,连忙望去。
却见远方的地平线浮出无数黑影。
那些黑影越来越大,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