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手起刀落，“笃笃笃”几声轻快密集的脆响，厚薄均匀、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片便如花瓣般散落在砧板上，那手法，比食堂阿姨还利落。

他拿起一个鸡中翅，菜刀精准地在两面划上几道斜口，动作流畅，深浅一致，完美利于入味。

处理好的食材分门别类放入大盆。程砚转身，像个熟稔的炼金术士，精准地从店家提供的调料架上取下生抽、老抽、蚝油、料酒、蜂蜜、孜然粉、辣椒粉……各种瓶瓶罐罐在他手中翻飞，用量信手拈来，毫不迟疑！

“哗啦——滋啦——”酱料混合着香料，均匀地包裹住每一块肉、每一个鸡翅。他双手伸入盆中，开始给食材做“马杀鸡”，力道均匀，手法专业，确保腌料渗透每一寸肌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有条不紊，仿佛早已在脑中演练了千百遍。他甚至还能分心指挥：“林成，把那些生菜、韭菜、金针菇拿去洗干净，沥干水！坤文，去看看外面的炭火生起来没有，火候很重要！张哲，别傻站着流口水！去把签子用开水烫一遍消毒！”

“卧槽！砚哥！！”张哲第一个从石化状态惊醒，发出惊天动地的赞叹，“你还有这一手？！深藏不露啊！这架势！这手法！居家旅行必备好厨男啊！以后谁嫁给你有福了！”

陈林成刚端盆菜回来，正好看到程砚给鸡翅做“马杀鸡”的最后一幕，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直接挂在张哲肩膀上：“老小子你特么太厉害了吧！这娴熟度！说你不是新东方毕业的都没人信。”

“不是说叫你们出去吗？”程砚头也没回，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手上动作不停，把腌好的肉盆盖上保鲜膜，“这里油烟大，挤着干嘛？都出去等着！” 他擦了擦手，补充道：“对了，肉需要腌个二三十分钟才够味。张哲！炭火！催一下！”

“得令！小的这就去监工！”张哲屁颠屁颠地跑了。

“得嘞！保证把菜洗得水灵灵的！”陈林成也端起盆子，干劲十足地冲向水池。

王坤文和几个女生面面相觑，再看看程砚那专注而自信的侧影，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平时总带着点铜臭气和死鱼样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