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就淡定多了,他的“经书”都供奉在许昭办公室的“安全区”呢,主打一个气定神闲。反观张哲、王坤文那几个,此刻正在楼梯间的“书山尸海”里上演“饿虎扑食”。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卧槽!那摞是我的!放下!”
“你特么瞎啊!翻开第一页看看!‘王坤文’三个大字认识不?!”
“救命!那我呢?那么大一摞!谁看见了?!”
“大傻春你要干什么!那上面还有我辣条滴的油!”
……
“人生啊,易如反掌。”程砚背着手,像视察灾区的老干部,悠悠然飘过这片“修罗场”,留下一句充满哲理的感慨,和一堆想打他的眼神,慢悠悠晃向办公室。
许昭的“领地”早已清空,只剩下程砚那堆书孤零零地码在那里,像被遗忘的难民。
“哎……”程砚象征性地叹了口气,抱起几本,迈着四方步往班里踱去。
教室已恢复原状,桌椅归位,秩序井然。程砚重回他的王座,舒服地喟叹一声:“肥肠好!了。”
来回几趟,他愣是把搬书搬出了公园遛弯的节奏,慢条斯理,气定神闲,与楼梯间的“抢书大战”形成惨烈对比。
“靠!书怎么这么多啊!跟发酵了似的!”张哲瘫在座位上,像条被抽了骨头的咸鱼。
程砚一屁股砸回座位,抖开他那把折扇,悠闲地扇着:“1000块的书费,你以为买的是空气?买的就是这沉甸甸的知识。”
“诶程砚,”陈林成忽然想起什么,扭过脖子说,“运动会你打算报项目不?”
“我?”程砚眼皮都没抬,拿起地上的保温杯刚要拧,“不去。我已经规划好了——到时候找个风水宝地,睡他个天昏地暗。”
“是嘛?”一个带着点狡黠的声音插了进来。林安不知何时凑到了程砚桌前,胳膊肘撑在他桌面上,笑得有些猥琐,“友情提示哦~ 听说这次运动会阵仗不小,什么教育局、教体局的领导……都会大驾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