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子欣内心默默祈祷：跑个腿送个信顶多二三十吧？咬咬牙，半个月奶茶钱省省也能凑出来！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是太年轻，严重低估了“程氏情感战略部”的收费标准和程老板那颗“逮住肥羊就往秃了薅”的心！

只见程砚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一条信息如同晴天霹雳，精准地劈在了马子欣脆弱的小心脏上：

“承惠——

一张。”

（附加一个淡定喝茶的表情包 ）

马子欣：“？？？”

她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少看一个零或者小数点。

一张？一张什么？一张奥特曼卡片？一张煎饼果子？一张……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进她的脑海！

该不会是……一张红色的……毛爷爷？！

一百块？！

“啊啊啊啊！你抢钱啊！我半年的私房钱也就才几张啊！牵个线比请月老下凡还贵？！”

屏幕那头的程砚，仿佛已经透过网络，看到了马子欣石化的表情和颤抖的钱包。他满意地呷了一口并不存在的茶，露出了一个“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属于奸商的、标准而安详的微笑。

面对程砚那堪比“打劫”的报价——

一张红彤彤的毛爷爷！马子欣的小心脏狠狠抽了一下，仿佛听到了存钱罐心碎的哀鸣。一百块！那可是她省吃俭用、克扣零食、甚至昧着良心少交两次班费才攒下的“巨款”啊！

然而，“成功率90%”的魔咒和少女怀春的冲动，像两股邪恶力量拧成了一股绳，狠狠拽着她的理智往悬崖下跳。她深吸一口气，抱着一种“不成功便成仁（或者被爸妈发现后成‘尸’）”的悲壮感，手指颤抖着回复：

“成交！……但、但必须事成之后才给钱！”

内心：万一你骗我，我还能保住我的命根子……钱！

屏幕那头的程砚，嘴角咧到了后耳根。内心狂笑：上钩了！肥羊还学会讨价还价了？天真！在我程老板的地盘，就算事不成……咳，那也必须得成！反正定金没付，空头支票随便开！

他秒回，语气爽快得像甩卖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