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春风戛然而止。
全班同学清晰地看到,潘老师脸上那万年不变的、仿佛焊上去的温柔笑容,瞬间凝固了零点零一秒。
她的目光如同精准制导的激光,瞬间锁定后排那两个在知识的海洋里“虔诚叩拜”的身影。
“程砚同学~ 张哲同学~” 潘老师的声音依旧甜美,甜得像裹了十斤蜜糖的砒霜,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慈祥,“看来,老师的课桌风景独好,吸引了二位‘朝圣’的目光呀?”
程砚一个激灵,垂死病中惊坐起!张哲更是吓得差点原地表演一个鲤鱼打挺,惊慌失措地抹了抹嘴角可疑的亮晶晶。
潘老师笑眯眯地,用最温柔的语气,宣判了最“社死”的刑罚:“既然二位对讲台如此心驰神往,那么,就请你们带着椅子,移驾到讲桌旁边来吧。那里,视野开阔,空气清新,保证让你们精神百倍,灵感如泉涌!老师也好随时聆听二位的高见哦~”
“嗡——”
全班瞬间响起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偷笑声。程砚和张哲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绝望和四个大字:
完!犊!子!了!
下课铃如同天籁,又如同丧钟。
在全班同学热烈欢送的目光中,程砚和张哲,这两位新晋的“护法金刚”,如同奔赴刑场的壮士,一脸悲壮地、同手同脚地搬起自己的椅子。
“哐当!”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