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胜看着手中的药瓶,脸色更加阴沉。他其实并不想用这种方式,但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和那种被彻底背叛的刺痛,让他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一个能让他重新掌控局面的方式,哪怕只是暂时的、虚假的。
他按下呼叫铃,叫来了鹤川。
“安排下去,今晚别墅所有区域,不准开灯。所有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随意走动。”江胜的命令简短而冰冷。
鹤川虽然满心疑惑,但看着少爷那副山雨欲来的表情,什么也没敢问,立刻躬身应道:“是,少爷,我马上安排。”
江胜立下的规矩之一,便是洛笙晚上九点之前必须到家。
洛笙准时回来后,发现整栋别墅一片漆黑,寂静无声,里面漆黑寂静,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灯光线透进来,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老公?江胜?”她试探着叫了一声,无人回应。她摸索着打开客厅的灯,空无一人。她想,江胜身体不便,大概早就睡下了吧。
她走上楼,推开书房的门,里面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江胜背对着门口,坐在椅子上,面朝那面挂满了各种冷兵器的墙壁,身影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冷硬而压抑。
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恐惧自洛笙心底悄然蔓延开。
这时,椅子缓缓转了过来。江胜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眼神深邃得吓人,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