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翻身坐起,掀开被子,动作迅捷地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照亮他布满血丝却异常专注的眼睛。
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如同演奏一曲无声的进攻乐章,轻易地绕过层层防火墙,深入那些庞然大物的核心数据库,窃取着足以影响市场走势的内部报告、并购计划、财务预测……这些是他在金融市场翻云覆雨的关键弹药。
有黑客技术的帮助,他知道很多人都不知道的资本家内部情况,前一个月在炒股方面也是很少失手。
信息就是金钱,而且是最大的金钱。凭借先知先觉的内部情报,他精准地狙击了几支即将暴涨的股票。
现在是过年期间,外国却没有过年,经过几个小时的紧张操作,根据窃取的情报和分析,他锁定了几个短线爆发点,设定了精确的卖出时间。
同时,也筛选了几家基本面极佳、有长期增长潜力的公司股票进行布局。
当最后一份交易指令确认发送,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一股沉重的疲惫袭来。终于感觉能睡着了。
他合上电脑,倒在床上,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昏沉的睡眠,但睡眠质量极差,梦里都是K线图和洛笙模糊的脸。
他不知道洛笙去哪相亲。
天还没亮透,他就被刺耳的闹钟惊醒。迅速洗漱,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衣服,戴上棒球帽压低帽檐。他开着父亲的旧车来到洛笙家所在的顶级别墅区附近。
因为有催眠术的存在,保安就是摆设。他找了个视线绝佳但相对隐蔽的角落停车。
当保安例行巡逻经过时,他只是隔着车窗,用平静而深邃的目光与对方短暂接触,施加了一点微弱的、不易察觉的暗示:“一切正常,这里没有可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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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的眼神瞬间掠过一丝茫然,随即恢复,果然没有再过多关注这辆普通的车和车里的人。江胜的“正大光明”蹲守,在催眠术的掩护下,变得如同隐形。
此刻江胜犹如阴沟里的老鼠,守着洛笙,他觉得,洛笙来找自己就是想跟自己有后续。
躲在车内狭小的空间,啃着冰冷的面包,眼睛死死盯着别墅大门,这种窥视的姿态让他感到一丝屈辱,像见不得光的老鼠。但他心中又燃着一丝希望的火苗:洛笙解除黑名单,答应来生日宴,主动提出送他回家……这些行为,被他解读为一种信号,一种可能复合的暗示。
他知道很大概率是自己自作多情,就像三年前一样,洛笙没有拉黑自己,与自己继续聊天,江胜觉得洛笙就是想给自己机会。
理智在提醒他,这很可能又是一厢情愿的解读。
或许是,也或许不是,江胜不明白,他不是洛笙肚子里的蛔虫。
女人的心思太难猜,尤其像洛笙这样理智又背负家族压力的。他只能凭借本能和那微弱的希望去行动。
江胜蹲守了很久,中午他吃了自己带来的面包,他是怕看漏了一点。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从清晨到正午。
他不敢离开去买热食,生怕错过洛笙出门的瞬间。冰冷的矿泉水就着干硬的面包,味同嚼蜡,但眼睛始终一眨不眨地盯着别墅方向。
终于,看见了洛笙的车慢慢驶离别墅。那辆熟悉的、线条优雅的轿车缓缓滑出气派的大门。江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江胜也开着父亲的车跟了上去。 他迅速发动引擎,保持着几个车身的距离,混入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