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生眯着眼睛脑海里闪过石皇那张嚣张的大脸又想起李念远那满是血污的额头。
一股无名火再次从心底蹿了起来。
这帮孙子不在家里好好挺尸非要跑出来搞什么黑暗动乱,把这好好的世道弄得乌烟瘴气害得老子觉都睡不安稳。
既然是来找茬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有了。”
吴长生眼神一凝手中的秃毛笔猛地一沉。
那一瞬间。
他身上的气质变了。
那种懒散、颓废、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感觉像是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经历了亿万年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与沧桑。
他不是在写字。
他是在调动这方天地间最本源的规则是在用他那一身恐怖到无法估量的长生道韵对这个崩坏的世界下达敕令。
“嗡——”
地心堡垒内,原本死寂的空气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那支秃毛笔像是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笔杆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表面裂开了一道道细纹。笔尖上的那几根毫毛更是像通了电一样瞬间绷得笔直散发出刺目的金光。
“给我……凝!”
吴长生低喝一声手腕如龙蛇起陆笔锋重重地落在了那张泛黄的宣纸上。
第一笔落下。
“轰隆!”
整个地心堡垒猛地向下一沉。
就像是有一座太古神山被凭空搬了进来压在了这张薄薄的纸上。周围墙壁上贴着的那些防御符箓竟然在这股威压下齐齐自燃化作了飞灰。
恐怖的吞噬力从笔尖爆发。
地宫内积攒了数万年、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在这一瞬间被抽了个干干净净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疯狂地灌入那几个字中。
甚至连吴长生自己的脸色,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一下。
“卧槽……劲儿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