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下,才能在你最要命的时候,用最快的速度,把东西和消息递到你手上。”
方知许看着承宇,眼神软了下来,却又带着股韧劲:“老公,朝堂的路是暂时断了,但咱们做的事,不能停。”
“柳娘的血不能白流,金兰社的姐妹还得往前带,格物院的火种更不能灭。”
“你在伊州扎下根,我在长安攒着力。咱们一里一外,两头使劲。 你要药材,要粮食,要打听什么,我想办法。”
承宇看着妻子。他在现代亏得一塌糊涂时,方知许追他到了大唐。
现在,他在朝堂摔倒,他的妻子没哭没怨,给他们俩共同拼命的事,划出了一条能守能攻的活路。
“好!”承宇重重点头,把她的手攥得更紧,“知许(如梦),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就是娶了你。长安这边,就托付给你和……你们了。”
“伊州那边,我会尽快摸清情况。如果瘟疫是真的,我拼了命,也得护住那一方的百姓。”
“还有……”他顿了顿,“边关地带,规矩或许松些,对女子的束缚……可能也有不一样的地方。我会留意的。”
三(承宇知许如梦)口子对着一盏灯,细细密密商量到后半夜。把‘承记’的关键,格物院压箱底的技术,还有金兰社最靠得住的姐妹名单……该交的交,该藏的藏,该安排的安排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