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见状,愈发得意,哈哈一笑:“承兄亦无计可施?再看俺这手!5、6、7、8、9,顺子!势如破竹!”
方知许: “机会来了!他连出两手,中段的力量牌消耗了不少。如梦,你手里不是有最大的的杂顺子吗?就用它压。”
许如梦: “会不会太大了?”
方知许: “就是要这样!完全压住他的气焰,他可能有顺子回收。”
许如梦依言,素手轻抬,抽出五张牌,柔柔置于桌上,“最大的杂顺,封死。”
程处默眼睛一瞪,看看许如梦那恬静的笑容,粗犷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挠了挠后脑:“嘿!嫂夫人今日手风颇顺啊!”
李德謇眼中精光一闪而逝,目光在承宇与许如梦之间逡巡片刻,心下暗忖:此二人,一静一动,一显一隐,配合竟如此天衣无缝,宛如一人之双手。
牌局渐入中盘,风云诡谲。
几轮交锋后,场面陷入胶着。程处默因前期攻势过猛,手中只剩散牌与孤零零的“金龙”(王牌),急得抓耳挠腮。李德謇则开始展露锋芒,几次以精巧牌型巧妙过牌,掌控节奏。
轮到许如梦,她手中牌型复杂,一时沉吟。
方知许: “关键局。我们牌不错,能做同花顺。李德謇那边,我估计至少捏着四个‘10’以上的炸弹。程处默已经没威胁了。”
许如梦: “那怎么办?直接组同花顺吗?”
方知许: “先试探一下。李德謇要是立刻用大牌压,说明他急了,炸弹很可能快捂不住了;他要是放过,就是在等我们给过牌,他好一锅端。”
许如梦微微颔指,抽出一张单牌,轻声道:“一张‘方块贵妇’。”
李德謇果然沉吟,选择了过牌。
方知许: “好!李德謇果然在忍。如梦,现在出你那组小的三连对,再逼他们一下!他必须要用炸弹才能管上。”
许如梦: “三连对……7,8,9,可以吗?”
方知许: “就出这个!看看李德謇跟不跟。”
“三连对,7,8,9。”许如梦再次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