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文钱,在下个月到来前,就必须给它找好去处。”
承宇的炭笔重重敲在“债息”和“风险金”两项上,“这两笔,优先保证。哪怕我们饿肚子,这两笔钱,雷打不动!”
李布商犹豫道:“若有急用怎么办?”
“所以要有‘风险金’!”承宇指向那个被单独圈出、标着“百分之五”的格子,“这是最后的底牌,救命钱。不到生死关头,谁也不能动——包括我!谁敢伸手,便是与所有人为敌!
商人们看着清晰的图示,第一次对庞大的生意有了“尽在掌握”的感觉。
那根绷紧的资金链,终于被套上了坚硬的框架。
会后,承宇单独留下杨婉和许如梦。
书房里,气氛更凝重。
“杨嫂子,洛阳这边,日后就托付你了。”
“大小事务你可决断,唯两件事需与小莲商议,由他最终用印:一是超过五十贯的开支,二是与长安往来的信件。”
杨婉深吸一口气。
沉甸甸的重量,清晰的边界。
“先生放心,妾身晓得轻重。”
承宇又看向小莲,声音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