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线?”吴启年与管事皆是一怔。
“没错。”贾老阴冷一笑。
“老夫知道一种古法,可用特制的药水浸泡丝线。
刚浸泡完的丝线,光泽、韧性、手感,与上等丝线几乎别无二致。
药性极隐晦,需得与空气接触数日,或是……遇热(如夏日体温、灯烛烘烤),药性才会慢慢发作。
丝线会从内部开始悄然脆化,色泽也会诡异褪变,绣品看起来完好,轻轻一触,便可能丝断图毁,褪色之处斑驳不堪,如同被恶咒侵蚀!”
吴启年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眼中涌上狂喜:
“妙!太妙了!此计可谓绝杀!
这些用‘药线’绣成的成品流入市场,客人买回后,短则三五日,长则旬月,绣品必然出事!
‘如梦坊’出品乃‘诅咒之物’‘邪门绣品’的传言将甚嚣尘上!
她之前所有积累的名声,都将化为泡影!
人证物证俱在,她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正是此理。”贾老颔首。
“我们需买通她手下负责丝线仓储或分发之人,将这批‘药线’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正常丝线中,分发给她最倚重的那几位‘一级绣娘’。她们手艺最好,绣出的东西也最受追捧,一旦出事,影响才是毁灭性的。”
“好!此事就全权交由贾老运作!”
吴启年脸上浮现出狠厉与快意,“许如梦啊许如梦,这次,我看你如何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