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率领四十余骑,以惊人的速度和默契,反复撕裂、切割着攻城队伍的侧翼和后方。
他们的目标并非杀伤多少敌人,是制造巨大的混乱!
只见秦琼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同毒龙出洞,每一次闪烁,必有一名敌军头目或勇武之士坠马。
他身后的骑兵紧随其后,弩箭精准点射,马刀劈砍凌厉,专挑指挥者下手。
攻城军队原本就不是正规军,缺乏统一指挥和纪律,全靠一股凶悍之气和人数优势。
他们被秦琼这支精锐小队从背后反复穿插蹂躏,瞬间阵脚大乱。
“后面!后面有官军!”
“是秦叔宝!是左武卫大将军的旗帜!”
“快跑啊!”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许多人开始掉头,甚至自相践踏。
内外夹击之下,东宫纠集的这群乌合之众彻底崩溃,丢下数十具尸体和大量攻城器械,狼狈不堪地向西北方向逃窜。
秦琼并未深追,勒马停在城外,清理战场,安抚城内。
一场屠城之战,他以四十余骑扭转!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姑射县城墙上的斑驳血迹和城外狼藉的战场染得一片凄艳。
承宇远远望着那个立马城下的挺拔身影,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这才是真正的万人敌,古之名将的风采!
相比之下,自己那点乡镇工作的应急指挥和诛心小计,显得如此渺小。
是夜,姑射县衙内,灯火通明,却气氛凝重。
秦琼已接管城防,派出信使向最近的折冲府求调府兵,并八百里加急向长安秦王报信。
他坐在主位,面色冷峻地听着县令请罪。
“……太子曾密令要承宇和许如梦二人……卑职是有派人追杀李先生一行……至于屠城,卑职是万万不敢参与……”
“……粮草被焚毁近半……”
“……城内百姓死伤及房屋损毁尚未统计完全……”
每听一项,秦琼的脸色便阴沉一分。
最终,他猛地一拍案几,声音如同寒冰:
“好一个太子!
好一个国之储君!
为了一己私利,竟纵兵屠戮大唐子民,践踏大唐律法!
此等行径,与谋逆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