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者,你的力量尚弱,不足以驾驭完整的权柄,亦不足以应对‘沉渊’的注视。” 青铜古镜的残留意志回荡在大殿中,“通往‘青岚’之路已被暗影标记,危机四伏。汝当于此界潜心修行,或前往其他未受标记的‘生界’磨砺己身,待镜光初成,再图后续。”
信息流结束,青铜古镜的光芒黯淡下去,恢复了沉寂。
林夕站在原地,静静消化着一切。她明白了青铜古镜的警告,也清楚了接下来的道路。
“前辈,”她转身,看向玄诚子,眼神清澈而坚定,“我们暂时不能去青岚界了。”
玄诚子颔首,他虽担忧凌云,但也知轻重缓急:“镜主有何打算?”
“我需要变强,需要真正掌控镜光的力量。”林夕望向大殿穹顶那无尽的星空,“青铜古镜给了我几个相对安全的‘生界’坐标。我决定,独自前往其中一处历练。”
“不可!”玄诚子脱口而出,“镜主初得传承,修为尚浅,孤身前往异界,太过凶险!老夫虽不才,愿追随左右,略尽绵薄之力。”
林夕摇了摇头,露出一丝淡淡的、却不容置疑的微笑:“前辈,您的阵道修为在地球是顶尖,但在此地,规则迥异,您需要时间重新适应和领悟。而我的路,是光镜之路,需要独自去映照、去理解不同的世界规则。带着您,于我而言是分心,于您而言,也可能是一场灾难。”
她的话语直白而坦诚,让玄诚子一时语塞。他知道林夕说的是事实。在这超越他认知的世界里,他引以为傲的阵法确实难以施展,反而可能成为拖累。
“况且,”林夕继续道,语气缓和了些,“镜殿需要人守护。这里是我们的根基,也是未来连接各界的枢纽。前辈您精通阵法,即便此地规则不同,其根本原理亦有相通之处。请您留在此地,研究镜殿防御,熟悉此界规则,这比跟随我,意义更为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