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越已经出汗的手搂住了他的腰,手心滚烫的吓人:“不,你可以的。”
江峤低沉的肩膀颤了颤,埋怨:“傅沉越,有时候,你真的,很恶劣。”
尤其是这种时候。
傅沉越握着他的腰往下压:“阿栩,我还有更恶劣的。”
车子没有停在君澜庭城,又一次回到了傅沉越的别墅,停在了专属的车库里。
司机早就已经离开了,黑沉的月色不知道何时从这端跑到了那端,车库里才传来一些动静。
傅沉越:“没人,我抱着你走。”
江峤:“我要洗澡。”
傅沉越:“我们一起,我看过你的行程了,你明天休息。”
江峤:“你的掌控欲还真是一如既往,什么都要知道。”
屋子里的灯随着脚步的移动一盏一盏的亮起,直到主卧全然大亮。
傅总懒散又餍足的问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