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妖精,刚“杀”完人就要吃肉,真是要命。
……
夜幕降临,云顶天宫灯火通明。
巨大的圆形浴池里,热气蒸腾。
这里足以容纳十人的空间,此刻却显得有些……拥挤。
并不是因为人多,而是因为某些部位的体积实在太占地方,太晃眼了。
“哗啦——”
慕容曦芸从水中钻出,黑发湿漉漉地贴在如凝脂般的脊背上,水珠顺着那道深陷的脊柱沟蜿蜒而下,滑入那个没入水下的挺翘弧度,那是引人犯罪的深渊。
她手里拿着一块海绵,眼神迷离地看着靠在池边的公玉谨年。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像是在召唤她的猎物。
无奈叹气,刚要起身,水下突然伸出一双搞怪的小手,一把抱住腰。
“嘿嘿,抓住你了!大坏蛋!”
“哥哥是我的!我要先洗!而且我是礼物哦,看到这个蝴蝶结了吗?”
慕容晚儿挂在身上。
“晚儿,别胡闹。”澹台婉柔。
“没事。”慕容曦芸游了过来。
“老公,你心跳好快哦。”
“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嗯?”
“我在想…”公玉谨年声音暗哑,
“明天谁去公司开会?”
“切!”慕容晚儿,
“人家可是练过的!”
浴室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谭芸妍抱着大浴巾,呆呆地站在那里。
她本来是想来送换洗衣服的。
蒸汽缭绕。
“我?”谭芸妍脑子一抽,CPU过载。
浴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慕容曦芸笑了。
那是千年狐狸精看到了刚进山的小白兔的坏笑。
“来嘛。”她冲着谭芸妍招了招手。
“啊?哦…”
……
(此处省略一万字,建议全文背诵)
……
深夜,暴雨初歇。
慕容曦芸披着一件丝绸睡袍,慵懒地靠在床头。
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却没点燃,只是在指间把玩。
公玉谨年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汽。
不由得挑了挑眉。
“怎么?还没够?”
“去你的,腰都快断了,你是牲口吗?”慕容曦芸白了他一眼,那种风情万种的媚态,足以让任何男人跪下唱征服。
她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的密封袋,随手扔给公玉谨年,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扔垃圾。
“这是什么?”
“彩礼。或者说……我的嫁妆?”慕容曦芸吐出一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复杂,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我让人黑进了瑞士银行的几个死账,顺藤摸瓜查到了深渊这几年的资金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