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科学。
她现在只想确认这个男人的构造,是不是每一寸都这么……诱人。
“别说话。”
她有些急躁地低斥一声,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眼镜片上蒙起了一层雾气。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指腹摩挲着他腹外斜肌的人鱼线,那种凹凸不平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麻。
她像个贪婪的守财奴在盘点刚到手的金条,每一次触碰都在心里激起一阵战栗的快感。
不脏。
一点都不脏。
甚至想把脸贴上去,像猫吸薄荷一样狠狠蹭一蹭。
就在她的手即将滑向更危险的皮带边缘,也就是那个绝对禁区时,一只大手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滚烫,有力。
公玉谨年没有推开她,反而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的掌心,重重地按在了自己的腹肌正中央。
“这里呢?”
他微微抬头,镜片后的眼睛里藏着钩子,直勾勾地盯着她慌乱失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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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生物电反应最强烈,华医生不测测数据吗?”
掌心下是剧烈搏动的主动脉,那是生命的律动,狂野而强悍。
华青黛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医学名词、解剖图谱统统喂了狗。
她只能感受到手掌下那种令人窒息的热度,那是雄性荷尔蒙最直观的冲击,直接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下意识地收拢五指,抓了一把。
手感好得要命,绝绝子。
“唔……”
公玉谨年闷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弹起,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
这一声闷哼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华青黛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膝盖顺势跪在了诊疗椅的两侧。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极其危险的姿势。
她居高临下,却又像是被捕获的猎物,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他的身上,脸颊距离他的胸膛只有几厘米。
呼吸交缠,体温互换。
那个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砰——!!!”
一声巨响,那扇号称防弹级别的实木门,终于不堪重负,被人从外面暴力破开。
强光手电的光束像利剑一样刺破了室内的旖旎,把暧昧撕得粉碎。
“青黛!别怕!我来救——”
宋子轩带着十几个保安,气势汹汹地冲进来,手里的防暴叉都举起来了,嘴里那句“救命”还没喊完,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了脖子。
戛然而止。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下巴都快砸到地上了。
在他们那个角度看过去,画面简直劲爆到了极点,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脑充血:
昏暗的灯光下,衣衫半解的公玉谨年躺在椅子上,露出精壮性感的上半身,几根连着仪器的电线贴在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凌虐破碎感。
而他们那个平日里连路人呼吸都嫌脏的高岭之花华青黛,此刻正跨坐在身上,旗袍开叉处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腻,
双手按着肩膀,脸颊潮红,衣衫凌乱,发丝黏在嘴角,眼神迷离。
这哪里是治疗?
这分明就是盘丝洞里的妖精在吸食唐僧元阳!
“你……你们……”
宋子轩手里的防暴叉“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五官扭曲得几乎错位,仿佛头顶上那片呼伦贝尔大草原正在疯狂生长。
他的女神。
那个连他送的花都要消毒三遍才肯看一眼的女神。
现在竟然趴在一个小白脸身上,做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华青黛!你在干什么?!”
宋子轩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那声音里充满了信仰崩塌的绝望,
“你是医生!这里是医院!你……你竟然……”
保安们面面相觑,有的赶紧低头,有的忍不住偷偷往里瞄,眼神里全是“卧槽牛逼”、“还能这么玩”的惊叹。
被打断了。
华青黛眼中的迷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人掀了饭桌的暴怒。
她没有惊慌失措地跳起来,也没有像个被抓包的小女生一样尖叫捂脸。
她只是缓缓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