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儿出现在楼梯转角。
公玉谨年的呼吸猛地一滞。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眼前的画面,还是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轰碎了理智防线。
黑漆皮在灯光下泛着流体般的光泽。
一抹惊心动魄的吞噬视线,边缘点缀着一圈蓬松的白色绒毛,随着微。
裹上一层薄如蝉翼白丝。
那种半透质感,将细腻的纹理勾勒,膝盖处的淡淡粉。
叮铃。
十厘米的白色尖头高跟鞋铃。
每走一步。
双手绞在身前,脸红得快要滴血,根本不敢抬头看公玉谨年的眼睛。
两只长长的兔耳朵耷拉着,显得格外委屈又乖巧。
“过……过来了……”
声音细若蚊蝇。
“过来。”
公玉谨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有些沙哑。
晚儿咬着嘴唇,像是赴刑场一样挪过去。
直到她站在公玉谨年面前,那种扑面而来的奶香味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瞬间填满了公玉谨年的鼻腔。
“转过去。”
挑起铃。
晚儿乖乖转身。
一团毛茸茸的圆球正随着。
“还要……还要干嘛呀……”
晚儿带着哭腔,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发烫,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
“跳舞。”
公玉谨年靠在沙发背上,像个审视贡品的帝王,
“听说你为了迎新晚会学了那个什么……Queencard?”
“我不……唔!”
不疼。
“跳。”
音乐声响起。
晚儿被迫随着节奏扭动起来。
起初动作僵硬,像只生锈的发条兔子。
但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她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
白丝交错,腰肢扭出惊人的弧度,雪丘起伏像是两只不安分的小白鸽。
跳到一半,一个旋转动作。
“啊!”
晚儿脚下的高跟鞋一崴,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呼着向前扑倒。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跌进了一个滚烫坚硬的怀抱。
公玉谨年稳稳地接住了,顺势向后一倒,两人直接滚落在了厚实的长毛地毯上。
这一摔天雷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