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用了三层动态密钥,看来里面藏了不少好东西。”
“解开了?”
“当然。”
公玉谨年拔掉数据线,打开车门,撑开一把伞走到慕容曦芸身边,
“顺便帮他们把自毁程序的倒计时改成了……无限循环。”
慕容曦芸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骄傲。
这就是她的男人。
小主,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猎物。”
两人并肩走向跳板。
狂风卷起慕容曦芸的风衣衣摆和公玉谨年的衬衫领口,两人一黑一白,在雨幕中宛如从地狱走来的黑白无常。
底舱。
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屠宰场。
深渊的打手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有的在哀嚎,有的已经没了声息。
影卫们穿着全套战术装备,冷漠地补枪、搜身。
老鬼被两个影卫死死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钢板,满嘴都是铁锈味。
他的一条腿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被重物砸断了。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有外交豁免权!”
老鬼还在嘶吼,试图用那些在法律社会才管用的名词来保护自己。
“咔哒,咔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老鬼艰难地抬起头。
他看到了那双令人窒息的长腿,然后是那张美艳却足以冻死人的脸。
以及站在那个女人身边,一脸温和、甚至带着点书卷气的年轻男人。
“外交豁免权?”公玉谨年蹲下身,视线与老鬼平齐。
他伸手拍了拍老鬼那张满是油汗和血污的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艘船的注册地是巴拿马,而且……它在十分钟前,已经被慕容集团收购了。”
老鬼愣住了。
“也就是说。”
公玉谨年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你现在是一个非法闯入私人领地、并企图破坏他人财产的强盗。根据国际海洋法和正当防卫原则……我们把你沉进江里喂鱼,也是合法的。”
“你……你是公玉谨年?那个小白脸?”老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就是情报里说的那个只会吃软饭、靠女人上位的废物赘婿?
这他妈简直就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
“嘴巴放干净点。”
慕容曦芸眉头微皱,一脚踩在老鬼那条断腿的伤口上,细长的高跟鞋鞋跟像钉子一样钻进肉里。
“啊——!!!”
老鬼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东西呢?”慕容曦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江大所有被渗透人员的名单,还有你们针对晚儿的所有计划书。”
老鬼疼得浑身抽搐,但还是咬着牙狞笑:
“毁了……都毁了!就在你们进来前一秒,我亲手塞进碎纸机的!你们什么都得不到!哈哈哈哈……”
公玉谨年叹了口气,站起身,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赵琳。”
“在。”
“把打印机连上。”
赵琳立刻拿出一个便携式接收器,连接到旁边的一台未损毁的打印机上。
“滋滋——”
打印机开始运作,一张张A4纸像雪花一样吐了出来。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据、照片、名单。
“在这个云时代,物理销毁是最愚蠢的行为。”
公玉谨年淡淡地说,
“在你按下删除键之前,我就已经把所有数据备份到了慕容集团的私有云服务器上。”
老鬼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纸张,看到了那些他以为已经彻底消失的秘密。
名单上,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触目惊心。
有江大的教授、学生会干部、甚至还有几位在江城颇有声望的企业家。
这不仅仅是一个渗透网,这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毒瘤。
“带走。”慕容曦芸厌恶地收回脚,
“交给暗部,我要知道这几年他们到底从江城卷走了多少血汗钱。”
“是!”
两个影卫像拖死狗一样把老鬼拖了出去。
雨还在下。
公玉谨年并没有急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