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报告厅失魂落魄地回到教师公寓,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言不ü。
直到晚上,公寓楼里开始流传她和周明的“丑闻”,好事者敲响了她的房门。
无人应答。
等宿管阿姨用备用钥匙打开门时,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廖雯茹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周围散落着七八个空酒瓶。
她头发散乱,妆容花了满脸,身上那件昂贵的香奈儿套裙皱巴巴的,沾满了灰尘和酒渍,看起来比抹布还廉价。
没有任何一家教育机构,愿意录用一个声名狼藉、被顶级学府公开否定的老师。
她想去找周明。
那个男人,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疯了一样地拨打周明的电话,听到的,永远是那个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不信邪,她不相信那个无所不能的周明会这么轻易倒下。
她冲出公寓,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周明那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大平层。
门铃按了半天,没人开。
她发疯似的砸门,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周明!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出来!”
“你不能不管我!周明!”
她的哭喊引来了邻居和保安。
保安认得她,知道她是周明的“常客”,脸上露出了鄙夷又同情的复杂神色。
“廖小姐,您别喊了。周先生……他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不可能!”廖雯茹尖叫,“你们胡说!他怎么可能被警察带走!他是周明!”
保安叹了口气,指了指门上贴着的一张白色封条。
封条上,黑色的宋体字和鲜红的公章,刺痛了廖雯茹的眼睛。
“资产冻结……?”
她喃喃地念出那几个字,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顺着冰冷的防盗门,滑坐在地。
她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接下来的几天,对廖雯茹而言,是活生生的地狱。
她被赶出了教师公寓,拖着行李箱,像一条丧家之犬,在江城的街头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