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楚娴喃喃自语,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进酒杯里。
如果当初没有分手……如果当初她能多一点耐心……现在站在那个位置,享受万人跪拜的,会不会是她?
不。
她看了一眼那个雍容华贵、气质如兰的长公主,又看了一眼那个气场强大、艳压全场的慕容女皇。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旁边的苏念卿摘下眼镜,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为了他好才离开,可现在看来,她的所谓“牺牲”,在他的光芒面前,显得那么多余且可笑。
“我们……终究是错过了。”
苏念卿苦笑一声,将那瓶原本准备用来急救的药丸,默默塞回了包里。
他不需要药。
他是王。
……
台上。
公玉谨年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个唯一还“站”着的人身上。
裴金元。
他其实已经站不住了。
双腿像是灌了铅,抖得像筛糠。
之所以还没跪下,纯粹是因为最后那一点可怜的自尊心在死撑。
他是同济商会的执行官!
是资本的代言人!
怎么能给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下跪?!
“看来,裴总的膝盖有点硬啊。”
公玉谨年淡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话音刚落。
站在裴金元身后的那名皇家卫兵,眼神一冷。
根本不需要多余的废话。
卫兵抬起穿着钢板战靴的脚,对着裴金元的膝盖窝,狠狠地踹了下去。
“咔嚓!”
骨裂声清脆悦耳。
“啊——!!”
裴金元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重重地砸在地上。
因为惯性,他的脸直接贴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甚至还往前滑了一小段距离,正好停在了公玉谨年的脚边。
这不仅仅是下跪。
这是五体投地。
是把脸凑上来给人踩。
“呜呜……放开我……我是外籍……我有豁免权……”
裴金元还在挣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刚才那种嚣张跋扈的精英范儿荡然无存。
一只蹭亮的皮鞋,轻轻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没有用力,只是那种羞辱意味极强的触碰。
公玉谨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回收的垃圾。
“外籍?”
他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在龙国的土地上,在皇室的规矩面前,你的洋主子来了也得跪着说话。”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