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曦芸走到公玉谨年面前。
小主,
她比公玉谨年矮半个头,此刻却踮起脚尖,双手猛地揪住他的领带,强行将他的头拉低。
没有废话。
直接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宣示主权、甚至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深吻。
“唔……”
公玉谨年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那股熟悉的冷冽香气包围。
她的唇瓣柔软却强势,舌尖霸道地撬开 his 齿关,贪婪地掠夺着他口中的每一丝津液。
当着长公主的面。
当着自己亲妹妹的面。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慕容曦芸才松开手,指腹轻轻擦过公玉谨年湿润的唇角,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狠厉。
她转过头,看着旁边已经看呆了的澹台婉柔。
“想进门可以。”
慕容曦芸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子令人腿软的磁性。
“但你要记住,在这个家里,先来后到。”
“他是我的。”
“你,只能排第二。”
澹台婉柔并没有生气。
相反,她正死死盯着公玉谨年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那一刻,她闻到了空气中散逸开来的、更加浓烈的情欲味道。
那是属于公玉谨年的荷尔蒙,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下,简直像是高浓度的催情毒药。
她的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都……都依姐姐。”
澹台婉柔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羡慕和……渴望。
那种表情,根本不是一个长公主该有的,反而像是一个等待被临幸的通房丫头。
咔嚓。
旁边传来快门声。
众人转头。
只见一直站在角落里没存在感的柳素问,正拿着一个精密的战术平板,面无表情地记录着数据。
“驸马爷心率达到140,唾液分泌增加,荷尔蒙浓度峰值突破临界点。”
柳素问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道:
“根据皇室内务府《驸马身体管理条例》第三章第五条,建议立即进行‘深度排毒’,否则可能影响晚上的……睡眠质量。”
说着,她那双看似冷漠的眼睛,极快地在公玉谨年因为刚才的激吻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扫过。
喉头微动。
公玉谨年:
“……”
这特么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
与此同时。
江城市中心,光明商会大厦顶层。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裴金元此时哪里还有半点精英人士的风度。
他那身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被扯开了领口,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手里抓着一个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在面前的80寸显示屏上。
哗啦!
屏幕碎裂,火花四溅。
画面上,正是慕容集团门口,皇家卫队撤离的新闻直播。
皇室介入了。
这是裴金元做梦都想不到的降维打击。
在那个庞然大物面前,他引以为傲的资本运作、他在江城构建的商业帝国,就像是沙滩上的城堡,一个浪头就被拍得粉碎。
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
是同济商会总部的电话。
不用接都知道,那是来问责的。
这次行动失败,不仅损失了几百亿的做空资金,更重要的是,得罪了皇室。
他裴金元,完了。
“不……我还没输……”
裴金元双眼赤红,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他颤抖着手,从抽屉的夹层里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