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残影闪过。
根本没人看清动作。
啪!
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耳光声炸响。
张强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然后重重砸在地上,半张脸瞬间肿成了猪头,两颗带血的槽牙飞出几米远,叮叮当当地滚落在二叔公脚边。
静。
绝对的死静。
一个穿着深紫色立领制服的女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主位旁。
柳素问。
她扎着极高的马尾,五官冷艳得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左胸口别着一枚金色的徽章——盘旋的五爪金龙。
皇家内务府。
“聒噪。”
柳素问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嫌弃地擦了擦刚才扇巴掌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然后,她随手将手帕扔在张强脸上。
“你……你是……”
二叔公盯着那枚徽章,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双腿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跪到了地上。
“内……内务府……”
作为老一辈,他太清楚这枚徽章的含金量了。
那是凌驾于资本之上的特权,是皇权的延伸。
在龙国,惹了资本最多破产,惹了这位……那是九族消消乐啊!
柳素问无视了满屋子吓得面无人色的董事,转身面对慕容曦芸。
刚才那副杀神气场瞬间收敛。
小主,
她双手交叠在小腹,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半蹲礼,优雅得无可挑剔。
“慕容总裁,受惊了。”
柳素问从怀中取出一份印着火漆的信函,双手递上。
“长公主殿下口谕:慕容家的家事,就是皇室的家事。”
她直起身,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瑟瑟发抖的张强和二叔公。
“谁跟慕容家过不去,就是跟长公主过不去。跟长公主过不去……”
“那就是谋逆。”
这两个字一出,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张强捂着脸,想说什么“资本自由”,却被两个黑衣卫队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来,直接拖出了大门。
……
镜头切回。
云顶天宫,第100层。
公玉谨年觉得自己正在经历一场荒诞、却又香艳到令人窒息的“酷刑”。
客厅的地板已经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堆积如山的红木箱子。
有些箱盖没扣严实,露出了里面晃眼的金条、拳头大的夜明珠,还有成捆成捆印着皇室专用的地契文书。
这就是传说中的“十里红妆”?
这特么是把国库搬来了吧!
但更头皮发麻的,是身上挂着的。
玉在怀里。
刚才那一摔,似乎把身为长公主的矜持全摔没了。
那种触感,温润、细腻,是一块刚出炉的暖玉。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混合了檀香和某种乳类甜香的体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股一股地往公玉谨年鼻子里钻。
“夫君……”
澹台婉柔把脸埋在胸口:
“我……我没力气了……”
公玉谨年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紧绷。
这哪里是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