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姐姐。
小主,
虽然如今皇室不掌实权,但在龙国这片土地上,这层身份依然代表着国家的脸面和绝对的禁忌。
动了皇室的人?
那是嫌九族消消乐玩得不够快吗?
澹台婉柔无视了所有人,径直走到慕容曦芸身边。
慕容曦芸没起身,只是挑了挑眉,那双冷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来晚了。”
“路上堵车,刁民太多。”
澹台婉柔合上折扇,用扇柄轻轻挑起慕容曦芸的下巴,动作轻佻又带着一种闺蜜间特有的亲昵。
“瘦了。”
她叹了口气,然后转过身,原本柔情似水的眸子瞬间结冰。
折扇在掌心轻轻敲打着节奏,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坎上。
“刚才是谁说,要让我的妹夫……滚蛋?”
妹夫?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CPU都在这一刻烧干了,冒出阵阵青烟。
慕容曦芸是独生女,哪来的姐姐?
而且……这位可是长公主啊!
如果公玉谨年是她的妹夫,那岂不是说……
那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背后站着的不仅仅是慕容家,还有皇室?!
这软饭,硬得硌牙啊!
那个刚才摔文件的地中海老头此时已经面如土色,冷汗顺着发际线疯狂往下淌,把衣领都浸透了。
“殿……殿下……这是误会……”
“误会?”
澹台婉柔轻笑一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本宫听错了?还是说,本宫是个聋子?”
“不敢!不敢!”老头双腿打颤,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头磕得砰砰响。
“滚。”
澹台婉柔只说了一个字。
老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会议室,连地上的文件都不敢捡,仿佛身后有恶鬼索命。
其他人见状,哪里还敢多留,一个个像避瘟神一样蜂拥而出。
不到半分钟。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两个女人。
“谢了。”慕容曦芸端起咖啡,遥遥敬了一下。
“少来这套。”
澹台婉柔瞬间卸下了那副端着的架子,一屁股坐在刚才那个老头的椅子上,毫无形象地揉了揉脚踝。
“累死本宫了……这高跟鞋简直是反人类的设计,为了撑场面我容易吗!”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急切和春意,哪里还有半点长公主的威严。
“他在哪?”
“云顶天宫。”慕容曦芸指了指窗外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建筑,
“做饭呢。”
“呀!”
澹台婉柔惊呼一声,猛地站起来,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夫君在做饭?那我岂不是……岂不是显得很不贤惠?”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旗袍的开叉,又掏出小镜子检查妆容,嘴里碎碎念。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过去……曦芸,那个……今晚能不能借你的床用用?”
慕容曦芸:
“……”
“滚。”
……
与此同时。
江城市中心,某处隐秘的安全屋。
裴金元看着监控屏幕上那一闪而过的红色车牌,手中的红酒杯“咔嚓”一声被捏得粉碎。
猩红的酒液顺着指缝流淌,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像极了某种不祥的预兆。
“皇室……”
他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扭曲,平时的精英范儿荡然无存。
“怎么可能……那个废物怎么可能和皇室扯上关系?!”
情报里明明说他是个孤儿!
是个毫无背景的软饭男!
这一刻,裴金元引以为傲的数据模型和资本逻辑,在绝对的特权阶级面前,碎成了一地渣滓。
在龙国,资本再大,也大不过那面红旗。
“撤资……快!把做空的单子全部撤回来!”
他冲着电话咆哮,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颤抖,那是对未知的恐惧。
晚了。
……
云顶天宫,第100层。
厨房里飘散着令人安心的烟火气,红烧肉的香味霸道地占据了每一寸空间。
公玉谨年围着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正在切洋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