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贼寇们顿时吓得面无人色,原本还想顽抗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纷纷争先恐后地哭喊着要坦白,有的甚至已经开始撕扯同伙,生怕被别人牵连。

武松不再多言,提着大当家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将他拽到一旁的老槐树下。大当家刚想挣扎,就被武松反手按在树干上,力道之大,让他肩胛骨发出 “咯吱” 声响,剧痛顺着骨头缝蔓延开来,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说!你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何人,老巢具体在什么位置?谁在老巢留守?驻守多少人?武器装备如何?劫掠的金银藏在何处?” 武松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带着刺骨的寒意,

“别跟我耍花样,你的二当家和手下此刻正在被分头审问,若是你说的和他们不一样,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大当家被武松的威势吓得魂飞魄散,肩胛骨的剧痛更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想起方才 “供词不一就杀” 的狠话,哪里还敢隐瞒,连忙哭嚎着求饶:

“我说!我说!我叫谢大扒拉,家住济州城外....老巢在黑风口西侧三里外的山坳里,三面环山,就一条小路能进出!三当家守着寨门和粮草,手下二十来号人,大多是刀棍,就三五个有弩箭!金银都锁在我房间的樟木箱里!”

另一边,西门吹雪将二当家带到远处的巨石旁,身形挺拔如松,手按在佩刀上,指节泛白,神色冷峻如冰:“老巢的布防有什么门道?暗哨藏在何处?粮草和财物具体存放在哪里?留守之人是谁?手下有多少兵力?”

二当家瞥见西门吹雪按刀的手,顿时打了个寒颤,想起武松的警告,哪里还敢含糊其辞,连忙如实答道:

“寨门两边的灌木丛里有暗哨,山坳两侧挖了陷坑,里面埋着尖木!粮草在后寨的地窖里,铺着干草防潮,财物都锁在大当家房间的樟木箱里,钥匙在我身上!留守的是三当家,性子谨慎得很,从不主动惹事,就负责守寨,遇事都听大当家的!手下二十来号人,没什么像样的兵器!”

杨志领着一个军士,各自带了一名普通贼寇分别在林中和路边审问。

普通贼寇本就胆小怕事,又怕被同伙牵连,此刻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交代,生怕有半分遗漏:“老巢在西侧三里外的山坳!三当家留守!二十来号弟兄!寨门有暗哨,山坳有陷坑!粮草在地窖,金银在大当家的樟木箱里!” 两人的供词与大当家、二当家所说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