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句清丽,意境悠远,恰好贴合陈妙音空灵的嗓音特质。雅座区的文人雅士当即抚掌叫好,有人起身拱手致敬,手摇折扇的动作骤停,屏息聆听;
几位身着常服的官员也颔首称赞,低声与身旁人探讨 “一一风荷举” 的炼字精妙;盐商李掌柜虽不懂诗文深意,却也笑着吩咐仆役:“送二十朵赏心花,周先生赏脸赠诗,姑娘配得上这份赞誉。”
两岸回廊的百姓踮脚张望,有人高声喊 “听得懂听不懂,这调子就醉了!”,孩童们模仿诗句节奏叽叽喳喳跟着念叨,连河水似乎都放慢了流速,静静聆听这文坛泰斗的佳作。
陈妙音闻言,连忙起身敛衽致谢,眼中满是欣喜。评审团诸位名士纷纷颔首称赞,诗文榜旁的吏员即刻将诗作誊抄上榜,标注 “周邦彦赠陈妙音”,两岸掌声雷动,连二楼贵宾画舫的帘幕都微动了几下。
“周先生这首词,怕是要为陈妙音拉不少分!” 赵小乙抚掌道,“不愧是文坛泰斗,出手便是佳作,这下诗文榜的差距要拉开了!”
武松点头附和,心中却清楚,这只是开始。果不其然,片刻后,另一位身着青布儒服的中年文人起身,正是与苏轼、黄庭坚齐名的王寀。
他目光投向画舫中央的李嫣然,手中诗笺一挥,朗声道:“嫣然姑娘琵琶技艺超群,余音绕梁,某赠《水调歌头?自述》,以表赞赏!”
随即吟道:“有客泛轻舟,迤逦过江城。沙鸥点点,云水悠悠楚天阔。何处烟帆挂雨,有个汀洲冷艳,招引欲狂行。遥想岸旁柳,憔悴几清明。客何为,沾袖湿,笑尘缨。人生行乐,且须痛饮莫辞频。坐待烟霞散后,行看风波定处,一叶泛通津。何必怀归隐,鱼鸟亦相亲。”
诗作洒脱豪迈,又暗含温婉,与李嫣然的琵琶曲风相得益彰。雅座区不少人当场掏出纸笔快速誊抄,口中念叨 “‘人生行乐,且须痛饮’,好句!”;
富商周老爷更是当即挥手,吩咐下人再送五十朵 “赏心花”,献花榜上李嫣然的数字瞬间跳到四百三十朵。不少富商低声议论 “李姑娘背后有周老爷撑腰,还有王寀先生赠诗,这花魁怕是稳了”,也有人摇头道 “苏姑娘可惜了,清雅是清雅,就是没这般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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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苏小小登台时,她身着月白罗裙,怀抱古琴,立于画舫中央,清雅依旧,却难掩眉宇间的焦灼。她轻轻拨动琴弦,一曲《平沙落雁》婉转而出,琴音清越,如雁鸣长空,却因缺少重磅诗作加持,两岸反应平平。
几位文人虽有赠诗,却皆是寻常之作,难及周邦彦、王寀的水准,诗文榜上苏小小的名字旁,仅寥寥数首,显得格外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