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点头,将频率一遍遍传递。
他笑了。然后闭上眼,开始引导体内残存的源力,按照我传递的频率,一点点调整、重组。
很慢,很艰难。
那些黑色纹路像是活物,疯狂阻挠。每一次能量重组,都会引起更剧烈的反噬。我看到他嘴角溢出血,但他的手却稳稳地结印,没有丝毫动摇。
不知过了多久,他掌心浮现出一小团淡金色的光。
成功了!
虽然微弱得随时会熄灭,但那确实是抑制剂的能量!
黑色纹路的侵蚀速度明显放缓了。虽然还在继续,但至少……有了喘息之机。
顾宸再次睁眼,朝我的方向点了点头。然后,用口型说了三个字:“……等……我……”
画面碎裂。
我猛地睁眼,发现自己还坐在源池边,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秦思涵急切地问:“怎么样?”
“他收到了。”我哑声说,“而且……他合成了一小部分。”
秦思涵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太好了……理论成立,接下来的就是时间问题了。”
岩伯扶起我:“丫头,你脸色很差,先回去休息。”
“我没事。”我擦掉额头的冷汗,“秦医生,完整版的抑制剂,需要多久?”
秦思涵算了算:“如果有完整结晶和设备,加上守山人的药材储备……最快一个月。”
“那就一个月。”我看着源池,一字一句,“一个月后,我要带他回家。”
哪怕只是短暂地回家。
回村的路上,小石头跑来找我,手里拿着个木雕的小鸟。
“林姐姐,这个给你。”
“这是?”
“我刻的。”小孩不好意思地挠头,“顾大哥说,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