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陈美珍把做的那些头花拿出来给她看过后,她惊讶道:“这些都是你做的?”
陈美珍点头。
“之前给人家做手工,是用钩针织毛衣手套,我想着毛线能织毛衣,肯定也能做发卡,所以就尝试着做了几个。”
她做的头花实在漂亮,哪怕是徐巧芳这个年纪看了也忍不住喜欢。
“这些头花太好看了,这样吧,你定个价,我放在我摊子上帮你卖卖试试!”
徐巧芳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说干就干。
“我那摊子上油脂麻花的,这些东西放不下,这样,我专门做一个架子,把这些头花都摆上去!”
太复杂的架子也不行,徐巧芳想了想,去院子里把扫地的大扫把拆了,头上用泡沫海绵包起来,做成一个架子,往上面挂上一块儿木板,钉上钉子,再把头花绑上绳子挂上去。
完美!
陈美珍抱着囡囡蹲在院子里看,见徐巧芳三几下就把架子做好了,抓住囡囡的手给奶奶鼓掌。
“奶奶好厉害呀!”
囡囡也跟着她学说话。
“奶奶,厉害!”
徐巧芳被夸的有点不自在。
“这都没啥!”
她闲不下来,趁着没出摊,把家里又仔仔细细地收拾了一遍,做了个大扫除。
整理柜子的时候,意外从抽屉里面翻出了一打信封,可能是时间久了,信封有点脆,取里面东西的时候,稍不注意,就把信封扯破了……
【来了,早年苏国正跟秦春霞的书信!】
【苏瑶瑶的身世要被证实了!】
徐巧芳手有点抖,这些书信得有十几年了,纸张又脆又薄,但上面的字迹很清晰。
在这些书信里,徐巧芳看到了一个让她陌生的苏国正。
他在信里亲切地称呼秦春霞春霞同志, 字里行间倾诉着对她的思念与愧疚。
这些信大部分没有贴邮票,苏国正写好了却没有寄出去。
徐巧芳沉默着看完了丈夫给别的女人写的情书,苦笑一声。
原来,苏国正跟秦春霞是下乡的时候认识的,两人在乡下处过对象,后来因为回城的政策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