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她才好笑呢，她以前还会摆摊赚点生活费，后来干脆什么都不干了，没钱就去找齐建国要，齐建国怕被别人知道他在外面还有个私生女，每次她要钱就给。”

“齐建国手里没钱了，就去贪污，上个月刚被查了，他要进去了！活该！他跟秦春霞这对奸夫淫妇就该是这样的下场！”

苏国正有点疯癫，他跟魔怔了一样自己絮絮叨叨。

连徐巧芳什么时候走了都没发现。

“老板，他最近天天过来咱们饭馆这边要剩饭吃……”

张万家是从部队里出来的，平常消息就灵通，知道苏国正是徐巧芳的前夫，他特意打听过苏国正的消息。

“秦春霞在外头欠的账太多了，他的退休金也被银行执行了，每月领的不够花，现在连饭都吃不上，我想着不能让他饿死，他要剩饭我就给了，我给的真是剩饭。”

张万家特意解释一句。

“秦春霞得了脏病，死不了人，但是也不好受，她天天在家里骂骂咧咧，两口子一天得干好几架。”

“至于那个苏瑶瑶，今年春天还能见着她跟另外一群精神小伙混在一块儿，暑假的时候听说她好像跟着朋友去南方打工了。”

“对了，苏瑶瑶还打过一次孩子，他们刚从医院回来，那男的带她来咱们饭店吃过一次饭，我听他们两个说起来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张万家的情报很完整。

徐巧芳又问道：“那齐建国是怎么回事儿？”

齐建国经常来饭馆吃饭，张万家跟他很熟。

“他完全是被人做局了，有人看他不顺眼，先举报他私生活混乱，在外面有私生女有私生子，又举报他贪污公款，离婚后他前妻不管他，没人给他撑腰，他这个位置肥的很，好多人盯着，就把他弄下去了。”

徐巧芳拍拍他的肩膀。

“我去开会了，还有什么情报，你回头跟我说。”

张万家这里的库存不多了，三两句话就能说清楚。

“还有就是苏老太太中风了，之前跟着她一起来闹过的苏军正跟王素霞嫌弃她拉尿都在床上，天天在家里打她骂她，还动不动把她往闺女家送，其他人都是送过去再送回来，只有她大闺女肯伺候她，现在她在她大闺女家呢。”

苏红英？

的确是苏家唯一一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