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应，无疑印证了鲨鱼的猜测。

“看来，我们遇到的麻烦，比你告诉我们的还要多。”鲨鱼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其中的冷意，让岩洞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低了几分，“这个信号，和逼迫你背叛‘堡垒’，在‘红酒’任务中动手脚的……是同一伙人？”

不是疑问，而是近乎肯定的陈述。

Rose闭上了眼睛，无力地靠回岩壁，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知道，瞒不住了。至少，这部分瞒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了一片荒芜的平静。

“是。”她承认了，声音沙哑而疲惫，“他们……还在找我。或者说，找他们想要的东西。”

她没有提莉莉，这是她必须死守的底线。

“他们是谁？”鲨鱼追问。

“……我不知道他们的真正身份。”Rose摇了摇头，这是实话，“我只知道，他们隐藏在‘堡垒’和‘方舟’的阴影里，能量巨大，手段……毫无底线。”

她看向鲨鱼，眼中带着一丝恳求，也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然：“鲨鱼，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杀了我。但在那之前……帮我，也是帮你们自己。找到他们，摧毁他们。否则，我们所有人，都将永无宁日。”

她将选择权，抛回给了鲨鱼。

是继续带着对她的恨意前行，还是暂时放下恩怨，共同面对一个更强大、更神秘的敌人？

岩洞内，只剩下篝火最后一点余烬发出的、微弱的噼啪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鲨鱼身上。